余越寒黑眸深沉，平静的目光看不出他在想什么，只是眼神里，透着一丝探究。
似乎也在等她的解释。
年小慕耸耸肩，很随意的说道，“一般的仿品只能模仿画作，但是模仿不了画家画画时的习惯，livier大师是个老顽童，他喜欢在他画作的某个地方留下自己的名字，让别人去找。”
“……”
“我刚才一直盯着画看，就是想要找找看，画里有没有藏着人名。”
年小慕往前走了一步，手指指着画上了某处，“正好在这里发现了一个，所以我猜，这幅画应该是真的，对吗？”
年小慕说完，扭头看向余越寒。
其实她一开始，也不太相信餐厅的包间会用一幅价值连城的画来装饰，可后来一想到这里是余越寒的专属包间，就明白了。
这幅画，应该是他让人挂在这里的吧？
“这怎么可能……”文雅黛看见画上真的隐藏着一个人名，脸色一白。
她想要让年小慕难堪，现在却成了打自己的脸。
抱着最后一丝希望，看着余越寒，“这不是真的，对吗？”
ps：妖妖在去三亚的高铁上，状态太差了，今天只有三章，大家别等了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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