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摄像机是固定对准来做笔录的人的，很多时候都只有声音。
纪彦风显然已经听过，直接快进选了几段播放，笑问：“有什么感觉？”
职业的敏感，让他们第一时间察觉不对。
可以说，昨天晚上她的表现，跟平时表现出的性格和头脑完全不一样！
顾熙宸敲敲笔记本：“就像是突然换了个处理器。”
纪彦风拍手表示赞同：“你看吧！我也这感觉，人还是那个人，却像突然换了个芯！”
然后，又苦恼地看了看资料：“别的却又一切正常。难道真有那种昏迷了一场却刺激到哪根神经，突然就变得聪明绝顶了的事？”
顾熙宸好笑道：“那你不如过段时间再来看看她是就此一直聪明下去了，还是只是突然抖了个机灵。”
纪彦风认真道：“好，这个可以有。”
“……”顾熙宸起身：“该办正事了。”
秦梦雪，只要确定她没有特殊身份，不会影响他们什么就行了。
纪彦风嗯了一声，“克鲁伯教授直接自己过去，八点半。”
顾熙宸点点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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