压都压不住眼泪的流速。
记忆中父亲的大手粗糙又宽厚有力,却在短短几个月的时间里就变得枯瘦如柴,关节种着,还有一些水泡和皮肤破溃。
医生说这是体机能接近损毁,远端关节肿痛、皮下脂肪坏死……
人还没有去,体就已经开始死了……
这是怎样的折磨,所以他才一直那么痛苦……
不过这会儿张国昌却看着大家悲伤的样子,扯出了一个笑,安慰大家:“都别难过了,谁无一死……跟我那些战友比起来,我走得这算是晚的了……”
他当年是上过战场的,对y反击战的时候真刀真枪地跟敌人干过。
只有真正经历过战争的人,才明白战争的残酷,才明白和平的不易。
却也更明白自己肩膀上的担子有多重。
他们挑起的是国家民族的安危重任,他们肩膀上扛的,是和国旗上一样的星星!
每一颗都那么重,让他夙夜cāo)劳不敢稍歇。
张国昌道:“我也累了这么些年……是该歇歇了。”
他的目光从众人脸上一一扫过,郑重说:“小伙子们,好好干,以后就交给你们了……”
纵然这里都是钢铁一般意志坚强的汉子,这会儿也是一个个红着眼眶,很多人压制不住地低声呜咽了起来。
这种拼命压制却还是溢出来的悲伤,感染力极强,秦梦雪只觉得鼻子一酸,眼泪止都止不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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