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熙宸听完只是毫不在意地笑了笑,牵着秦梦雪的手就向外走。
秦梦雪还要挣扎,却听他低声说:“跟我走。”
这一句他说得郑重,秦梦雪犹豫了一下,一边跟上他的脚步,一边回头说:“安庆徽,你先消消气,等你冷静一点我再来找你。”
一出博源的大门,她就按捺不住地问:“你这也太敷衍了吧?”
千里迢迢飞过来的呢,就讲这么几句话?
顾熙宸也很无奈:“梦雪,虽然以我的份不该行催眠之事。但他想要的公道,我永远也给不起。”
犯了错,不是只有一种方法算是负责。
哪怕是杀人放火,也还有努力争取受害人谅解,或者承担所有的刑责。
安庆徽字字句句都在离间他与梦雪的感,他做不到再继续低眉折腰。
秦梦雪也很是头大:“他现在是钻进了牛角尖,觉得你会这样对他太危险了,才会这样。等……”
顾熙宸打断她:“你错了,他会这么做,不过是还没有放下你。”
原本以为就算有一天他的催眠术失效了,也会因为时过境迁,对秦梦雪的感也就淡了。
却没有想到,他回忆起了之后,明知道秦梦雪已经即将嫁为人妻,却还是心存奢望!
秦梦雪怀疑地看着他:“不是吧?”
安庆徽刚才怒气冲冲的样子,他是怎么认定安庆徽还喜欢她的啊?
“是,我很肯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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