千里迢迢来道歉,才刚刚说了几句话,顾熙宸拉她走,她便走了。
这事难道就这样收尾?
两家合作中止,他当初借调的人全部召回,两人从此割袍断义,老死不相往来?
他是不是表现得太强势了?
人家都来道歉了,给个台阶还不赶紧下?
可是现在事已至此,他总不可能再追出去跟秦梦雪说,别再纠结催眠的事了,就当它已经过去了?
烦燥地坐回椅子上,只觉得每一分每一秒都是那么难熬。
--那个顾熙宸靠催眠敌抱得美人归虽然令人不齿,但不得不说这一招可真是有用。
一道催眠,足足给他争取了一年多的时间!
这一年多,自己完全忘记了对秦梦雪的心意,只以朋友相处。
他那边却进展神速,连婚都订了。
现在事已成定局,他要是还对秦梦雪纠缠不休,于于理都说不过去。
可要是就此放手,总有种被人欺负到头上的感觉,那是怎么也咽不下这口气!
正烦燥不堪的时候,罗秘书小心翼翼地敲门:“安少。”
安庆徽理不理:“说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