视线终于恢复正常了,那抹恐怖的亮光居然是一柄剑,一柄长剑,收敛了光华的它很普通——光滑的银白剑身,但仔细看去仿佛有晶莹的蓝光流动;剑柄略显灰暗,上面充满了神秘的纹路,足够双手齐握,剑柄和剑身浑然一体,整把剑浑然天成。朴实无华,毫无特点,但是却有着莫名的神韵。
它就那样静静的悬浮在祭坛上方,内敛,但是却有要凌空逆天之势。
在这柄剑下方不远处就是依旧被蓝光包裹着的楚少白,而祭坛上插着的三柄剑,与之遥遥呼应。
“啊!”一声惊叫,正是从最上方悬浮的剑内传出,也正是那个少女的声音,“我的本体居然出来了!”
“怎么会?我怎么可以出来了?!……这不科学啊……”少女的声音不断传出,而且那柄剑随之不停地飞来飞去,飞上飞下,不过都没有跨出祭坛的边缘。
“我的姑奶奶,你还说呢,你刚刚差点就把你的小主人给杀了。”灼霆剑有点无语的说。
“你说啥!”少女的声音提高了一倍,“我居然找到主人了!那我岂不是可以出去了!”
少女的声音中透露着激动。
“本来是可以很顺利的出去的,但是现在却不一定了。”幽泉剑淡淡地说,“你的小主人现在伤势很严重,一不小心就可能挂了。”
“啊!怎么会这样。”少女的声音有些惊慌,“就是他么?”
长剑倏忽间便出现自楚少白身边,蒙蒙的白光从剑上漫出,然后笼罩了楚少白。
“啊呀!那个家伙下手这么重,这是差一点要了我小主人的命呐!是谁?”少女声音大声地质问,“让我找到你,看我怎么收拾你!”
幽泉:“……”
灼霆:“……”
破军却有些戏谑地道:“难道不是您老人家嘛,这里除了您谁还能有这么大威能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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