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少白愣住了。
牛妖？完全感受不到妖气。牛和牛妖可有天壤之别，但那蟋蟀不也感受不到妖气吗，他显然不是普通的蟋蟀。
楚少白行了一礼，道：“小子楚少白，拜见前辈。”
老牛慢慢走在前面，不再说话。他全身都是短密的黄褐色毛发，尾巴静静垂着，头上是两个弯曲角。角上沧桑，其中一个断掉一小节。
茅草屋紧紧地闭着，看不出新旧。但确实没有感觉到有人的痕迹。
老牛静静地站在草屋前，楚少白发现周围有几个石凳。
“坐。”
楚少白刚想让前辈先坐，却发现有些不对。这牛怎么坐？
“不用拘束，随便坐。”老牛又道。
楚少白只好坐下。
“老牛，你就一直这么站着不累吗？”小天却道。
“小天！别乱说话。”
“呵呵呵，无妨，倒是很久没人跟我说说话了。你叫什么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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