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少白成为随风而行的残影,封天剑则是那股利风。
唧唧!
老牛明亮的大眼倒映着楚少白的影子,他把一切看的清楚。
蟋蟀跟楚少白一比简直小的可怜,但就是他那渺小的身体,一下子爆发出恐怖的力量,那是一股无比锋利的气息,锐且坚!一点一点,像有无数的“蟋蟀”出现,雨点般射向楚少白。
化风已散,柔石转眼也被洞穿,而柔石之内却有滴水,更有暴雨!
楚少白与蟋蟀轰然交手:一方是剑气之光点,一方是金之意的斑点,滴滴撞撞!
锐利的力量波动四面散开,整块田地被瞬间割裂,像已经被反复精耕过了,但任何攻击一旦超出田埂的范围便悄然消失了。
楚少白只感觉周围全部都是攻击,四面八方都是敌人,那无孔不入,无处不在的锐利攻击,似匕,似剑,似刀,似枪,似戟,似矛……总之是天下一切利器。
他只求更快,更强。每当他觉得剑招已经无懈可击,密不透风,但蟋蟀的攻击便再次加强,他就只能让自己更强:加强灵力,三道本命剑气的速度已到极限!那么加强剑意,剑意化形小成已到极限!那么就是剑招,柔石、滴水、化风、暴雨——在这宁静的苍翠山谷,锐利的金之气笼罩着的田地上,一块巨石时而化风,时而变雨,再风,再石……
一只浑身漆黑,双目血红的乌鸦落在牛角上。乌亮的羽毛像是能吸收光线。他歪歪精巧的小脑袋,在看楚少白。
“他不错。”
“那两个人呢?”
“当然是当祭品了!”乌鸦的血目更红了。
老牛顿顿前蹄,似乎有些不满。
“开玩笑的。让他们吃了点苦头,拿了点好处,然后扔出去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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