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少白，我要离开了。”千帆道，他眼睛闪烁着坚定的光芒。
“离开？去哪？”
“我也不知道。还记得我曾经跟你说过的那个声音吗？我心中的那个声音。”
“嗯，”楚少白点头。
“是它在催促我上路了，它最近一直在叫我离开，叫我行走，一直走。”
“没说去哪？”楚少白知道千帆是与众不同的，他的灵力，他的想法。他要走去哪？他要走什么路呢？
“没说。或许去哪并不重要，重要的是走。”千帆看向远方。
“在我看了李道元前辈的笔记，还有齐师兄的身体后，越发感觉自己眼界的狭小，越发感觉世界的广大与生命的玄妙。就是从那时起，这个声音开始催促我上路了。现在又有了你的灵妖心语，时机已经完全成熟了。”
楚少白有几分明白了千帆的意思，他也有几个瞬间突然感到自己的渺小，有一种要走遍世界的冲动。但他不行，他还是留恋东域，他对养育自己的这片土地充满感情，他对剑阁还有师傅的感情他更放不下。他知道这一生他都将跟东域联系在一起。
“那个声音欺骗过你吗？”
千帆摇头，“从来没有，我修炼至此，全是靠它的传授。”
“那我就放心了，照它说的做吧！”楚少白笑了。
千帆也笑了。
天刚亮，李静和齐楚并肩从山上下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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