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潇苒面对黑色的自己有些畏缩。
小玲珑趴在楚少白肩头，道：“她怎么还不动手？”
“不要着急，给师姐点时间。”
这是李潇苒突破圣境后第一次面对自己，这个自己其实只有上次的她的力量，也就是超灵巅峰。
但李潇苒害怕的不是她的力量，而是她的本事。
从那黑漆漆的自己身上，她又看到了**的自己，看到了出卖身体引诱人的自己，看到了只能是家族延续工具的自己。
每一次面对自己，都让她再确认一遍这件事，真是令她痛苦。
素手起，水泡落，黑色的自己消散。但，李潇苒的心，沉甸甸的。
下一次，出来的就是圣境的自己了，那个自己更加逼真，更加强大，她害怕。
楚少白走过来，拍了拍她的肩膀，露出一个安心的微笑。
忽然，一个小小的黑色身影出现。
小玲珑从楚少白背上跳下来，好奇地走近黑色的自己。
“真奇怪，你跟我一样小。”
黑色的小玲珑不说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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