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现在能告诉我……”凌风顿了顿，终于又积攒起一丝力量，“那晚……你……许了什么愿吗？”
沈琳儿涕不成声，她点头，泪水甩出眼眶。
她伏在凌风耳畔，哽咽着，说出了那永远不会实现的愿望。
凌风闭上眼睛，笑了。
沈琳儿用手捋了捋凌风散乱的头发，将他的头摆正。手最后一次拂过他的脸。
终于，她轻轻地，仿佛怕惊醒熟睡的人，在那冰冷的嘴唇上，浅浅一吻。
赵若阳的伤口被小玲珑仓促处理，好不容易止住了血。
“玲珑，扶我过去。”他道。
小玲珑想说什么，但看了看跪着的楚少白和沈琳儿，还是没有说话。默默地扶着赵若阳走过去。
赵若阳将凌风的断臂放回原处。然后默默行了一礼。无论如何，死者为大。
赵若阳叹息一声，到底哪个才是真实的凌风？他是为了剑阁付出牺牲，还是为了野心断送性命？他曾经为剑阁赢得声誉，曾经在雷泽克敌制胜，也曾只身阻挡紫人屠戮剑阁弟子，也曾化身紫兽与异族搏杀……所有的一切都化成虚无了。
只有一具冰冷的尸体和眼泪。
……
“哥哥，我们怎么办？”小玲珑悄声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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