衡若曦根本只觉得疲倦至极,没有一丝求生欲望。
父亲,夕照爷爷,都在水底深处等着自己呢,就这么沉下去,一直沉下去吧。
她闭上了眼睛。
……
滴答,滴答。
水从头顶滴下,黑暗的溶洞,错综复杂,四通八达。
衡若曦悠悠转醒,身下温热,平稳移动着。
朦胧间,她以为那是父亲的后背。
“父亲,有你在,不论周围多么黑暗,若曦都不怕。”
多么令人安心的,坚实的肩膀啊。但她随即清醒起来,这不是父亲,父亲已经死了。
“小天,谭坛到了夕炎城了吗?”楚少白传音道。
“应该到了,距离有些远,我感应不是很清楚。”
“以他是身份,应该问题不大。就让他留在那里,做我们的内应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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