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个圣尊救不了你们，他现在只能自己保命。你们归顺我，我保证可以放你们生路。”
“他也放吗？”衡若曦问的是楚少白。
“他不能。”
楚少白身上疑似有能控制寄灵族的方法，而且要不是他，自己怎么会到这步田地。
“不过，无论我杀不杀都没有意义。他已经油尽灯枯，灵识要消散了。”
楚少白此刻确实已经没有什么生气，他本身的情况就已经极其糟糕，现在又经受了这么长时间的噬灵之风，灵力全无，灵识沉寂，任何人都能看出来，他已经无药可救。
衡若曦眼中薄薄的泪水。
“不放他，你就过不去。”她强硬地道。
“很好。”夕炎将军眼中闪过凶光，“你们可以一起去死了。”
夕炎将军抬掌化成一道利刃，直奔衡若曦的胸口。
“竺祯剑，这可能是我们最后一战了。”
“小姐，出手吧！”
竺祯剑亮起光芒，这是衡若曦残留的一丝剑意和灵剑中最后的力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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