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也是,你这一学期,多少破事儿。”关觉和安小语对视了一眼,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意思。
这两个从开始就一直奋斗在到现在的人,从最开始的互相敌对和互相嫌弃到了现在这样的生死朋友,可以说是难能可贵。安小语虽然没有说,但是关觉也能听得出来,她最近心情一定不是很好。
他没有说,也没有再提起这些事情,只是跟安小语说起了当初在沙海基地里她的那副傻样,还有当年迟默、白苋和他在陆二的时候经历过的那些事情,说起来的时候满是回忆。
钟楼的钟声响起了,关觉这才醒转过来,站起了身。
“好了,我也该回去了,趁着上学的时候多偷偷懒,我这种上班的人,累了都不能离开,真是糟心。”
安小语笑笑,也站起身,将关觉送出了门,然后就被关觉塞了一个扁扁的东西在手里:“不开心了就吃一块,效果很好的。”
看着关觉离开,安小语将老宅的木门关上,看着手里那个明显是粗糙包装高能量的军用巧克力,不由得失效。这个毒蛇,就不会从路上买一块味道好一点的吗?
随人老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了安小语的身后看着关觉的背影,低头对安小语说:“这个小伙子还不错!”
安小语笑了:“您想什么呢!我们两个是朋友,生死朋友。”
看着安小语脸上的笑容,随人老人点点头:“生死朋友,确实不太容易走到一起。”
咦?随人老人有故事?
“为什么?”安小语好奇地问。
“因为他们知道你最原本的样子,他们知道你最脆弱的地方,也知道你疯狂起来到底是什么样,这种感情是不可能产生爱慕的,因为它本来就和爱情处在同一个级别上,不能平调。”
安小语似乎懂了,点点头,捏了捏手里的巧克力,回到了房间重新坐在椅子上,想了想,将巧克力拆开,掰下来一块塞进了嘴巴里,嚼了两下忍不住吐了吐舌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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