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晴烟轻声道:“还是老样子。”
老样子,当然就是年纪第一。其实顾陈书早就在老师那里看到了成绩单,许晴烟的成绩一如既往的好,比顾陈书高出了许多名。
“那还真是厉害,我就不行了……”顾陈书说着,也觉得说不下去了,只好闲扯:“这雨还真是大。”
崇城的雨,断断续续下了好久,从爷爷出事那天开始,或大或小,阴云笼罩了整个城市将近半个月的时间。
许晴烟倒是对这方面似乎有些兴趣,说道:“听说水位上涨严重,堤坝都很危险,专家正在研究如何分流。”
“是吗?”顾陈书没有电视,也没有手机的,当然是两眼一抹黑什么都不知道,却没想到情况已经严重到了这样的地步。
只不过这之后,两个人也没有了话题,就这样一直走到了一处有分叉口,许晴烟停下来说道:“我要去那边了。”
说着,也不等顾陈书回应,许晴烟便转过身,素手青伞,拐向了一条雨巷。
也不知道哪儿来的勇气,顾陈书突然向前一步,叫住了她:“许晴烟!”
许晴烟停下脚步,疑惑。
顾陈书张了张嘴,很想把那句话说出来。他觉得,现在不说的话,可能自己这辈子都没法释怀了。
但是它就梗在喉咙里,硌得生疼,可就是吐不出来。
然而就在顾陈书着急的时候,一声尖叫突然从另一边的街角传来,就像是防空警报一样拉响了紧张的气氛。
顾陈书和许晴烟转过头看向了那边,两个人都是忍不住发出一声惊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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