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介意!”荷鲁斯正了正衣襟,坐回位置,严肃地说道。
“原来你这是吃醋了?还是吃自己的醋?!”云熙感觉有些好笑,她现在的心情和弈少龙完全不同,儿子的出现就如同给她注入了生命的源泉,让她的心情变得开朗了许多。
“我才没有。”弈少龙感觉很没面子,矢口否认道。
“名字的事咱们回头再说,现在最主要的是sunny知道我受伤的经过了,昨天我见他时太过激动又发病了,所以他可能暂时还接受不了你。”
“不过你也别急,sunny还太小,咱们得多体谅他,相信过段时间熟悉起来会好的。”云熙见弈少龙沉着脸没有说话,安慰道。
“嗯,我理解。”听到这样的消息,弈少龙的心瞬间跌入了冰冷的谷底,他本想很快就能父子相认,没想到会是遥遥无期。云熙的伤是他和儿子之间很难逾越的鸿沟,无论是哪个人格造成的后果,都是在他的身体之内,他无法奢望一个六岁的孩子能够理解这其中的区别,也无法解释他所承受的痛苦。
因为sunny的出现,弈少龙的心变得更加坚韧,更加笃定了目标,无论要面临怎样的困难,无论要经历多少年,他都要承担起所有的责任,他要竭尽全力给他爱的人一个幸福完整的家。
门铃响了两次,两个巨大的礼盒摆在眼前,着实难住了云熙,她谁的心也不想伤,可是她也没长三头六臂,真是很难两全。
“妈妈,这是什么呀?”sunny好奇的打开盒子。
“礼服。”云熙有些无奈地说道。
“这礼服好漂亮啊!妈妈您是要参加宴会吗?”sunny将礼服一件一件拿出来,兴奋地手舞足蹈。
“是呀,你想不想一起去?”
“想!当然想。”过去的几年里出于安全和保密考虑,sunny几乎没有参加过任何集体『性』活动,他很好奇宴会到底是个什么样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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