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虽情窦未开,不懂男女之情,却深知薛慕烟不是自己喜欢的类型。
自视甚高,嚣张跋扈,严重的自恋,头发长见识短。穆长风宁愿遭雷劈,也不想和这种女子有情感上的纠葛。
不是薛慕烟,难道是白衣女子?
想到此处,穆长风不自觉地有些讶异。
白衣女子城府太深,聪明的过了头,也不是穆长风向往的类型。
不是她,难道是棺中血魔?
穆长风立即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,更觉得不可思议。赶紧遏制住自己乱糟糟的思绪。
薛慕烟眨眨眼睛,道:“怎么叫这名儿?这里不是和尚庙吗?跟爱呀恨呀有什么关系?哪个和尚思春了?”
穆长风一听,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。
薛慕烟继续发挥自己不同寻常的想象力,道:“肯定是哪个和尚和尼姑有私情,本应六根清净的人,结果六根未净破了色戒。说不定那个和尚是寺里的方丈,为了纪念尼姑小情人儿,将寺院改名为‘遗爱寺’。嗯,一定是这样。”
她面现得意之色,自我夸赞起来:“我发现自己太聪明了,若是多一些江湖阅历,天底下谁能是我的对手?思春的和尚,破戒的小尼姑,登峰造极的一对哦。”
穆长风听她越说越是离谱,斥道:“修佛之人有德之士,在你嘴里怎么就这么不堪。别胡说八道,该留的口德还是要留的。”
薛慕烟不服气地道:“修佛之人就有德吗?这是什么道理?我知道了,玉龙阁三位创派祖师都是佛门俗家弟子,你跟天底下的和尚是一家。你的曾祖定是为了娶漂亮媳妇才做俗家弟子,否则他怎么不剃光了头发在庙里参禅念经。他破了多少戒,喝了多少酒,吃了多少肉,你能知道吗?”
穆长风本已打算不再计较她的胡言乱语,无奈薛慕烟得寸进尺,竟然侮辱了他最为甚是敬爱的曾祖,怎能容忍下去。怒道:“薛姑娘,你应当知道,妖族没有灭亡全因我曾祖的善心。即使你的母后也不敢随意侮辱他老人家。你一个后生小辈对恩人如此不敬,可还懂得‘良心’二字?”
薛慕烟当然知道穆铁山对妖族的大恩,五百年前,双子门设下埋伏欲将妖族的首脑人物一网打尽,是穆铁山带着玉龙阁的人及时赶到解了围。
没有穆铁山,父王母后早已在五百年前魂飞魄散,薛慕烟也许至今还是飘荡于世间的孤魂野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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