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异常?”奚法正一拍大腿,道:“还真有点不对劲,辛阁主和辛世贤先后走出古寺,辛世贤不知说了些什么,神色间满是悲愤,而且脸上都是泪水。当时我在想,或许那女子死的冤屈,辛世贤很是同情,此时想来才觉得不对劲,他一直都在流泪,伤心欲绝之极,就算再同情不忍,也不该哭成那样。更像是……更像是……我嘴笨,不知该怎么形容,总之是太伤心了。”
薛慕烟忍不住插言:“就像死了亲闺女一样。”
奚法正道:“姑娘这样说倒也贴切,辛世贤的神情,真像失去了至亲一般。他转身走了之后,辛阁主也支撑不住了,坐在台阶上独自哭了好久。若非亲眼所见,我真不敢相信辛阁主也会哭。老夫忘了问,姑娘如何称呼?”
薛慕烟根本不理会奚法正,直直地看向穆长风。
穆长风的手紧紧地抓着衣袖,脸上却是一派云淡风轻,丝毫不以为意之色。
奚法正碰了个钉子,尴尬地笑了笑,道:“小哥以禁术封印血魔,来日是会遭到反噬的,这可如何是好,如何是好啊?”
穆长风察言观色,确定他的关切之情乃是出于真心,着实感激,道:“老伯不要担心,将来的事情谁能说得准,也许我很快就能找到解除反噬的办法。”
奚法正神色一肃,道:“家父的手札上记载,世间没有任何一种封印之术能将血魔永远封印。封印的时日越久,血魔的戾气越重,最终会凭借自身修为破印而出。唯一能彻底消灭血魔之物,就是巫女峡遗失二十年的诛魔剑,小哥应该尽快找到此剑,否则血魔出世,定会向穆家寻仇觅恨。”
穆长风笑着道:“此事不急,现在最重要的是治好奚老伯的伤。白衣姑娘送我一枚圆石,能救老伯的性命。”
薛慕烟道:“你相信此物能救他吗?也许他用了之后会七窍流血呢?哈哈……”她特别希望那枚圆石是某种邪祟之物,更希望白衣女子没安好心,要了奚法正的性命,倒是省去很多不必要的麻烦。
穆长风道:“不会的。”
薛慕烟不满地道:“你这么相信她?”
穆长风道:“不是我相信她,而是根据事实推测。以奚老伯的状况,想要他性命不必费这么大的力气。”
奚法正道:“言之有理,以我现在的状况,任谁都能轻而易举地要了我一条老命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