穆长风冷笑之意更重，道：“想抵赖？好得很，我不妨将潭边掘地三尺，只要还有一个这样的毒物，就算我冤枉了你。”
方小妹道：“没想到你还挺有见识，能认出一种毒物。”
穆长风道：“人算不如天算，在下不像你那般擅长下毒解毒，矿石草本认识的也不多。什么东西有毒什么东西没毒，更是一知半解。可你万万料想不到，我偏偏认识鸡心螺。”
“是我毒死了他又怎样？吴良该死，我赏了他一个全尸已经仁至义尽。”方小妹笑容不改，慢条斯理地道。
“我对你说过的话全是耳旁风对不对？我和你一样深恨害我师姐的凶手，待我查清师姐的死因，我会为她报仇。你因柳成蔚之死迫不及待地杀了龙鬼，我理解你的心情。你又迫不及待地杀了吴良，让我怎么查清师姐的死因？”
方小妹道：“昨夜你睡熟之时，我见过阿莨。”
“你说什么？”得知辛璃曾经暗中现身，穆长风激动不已。
方小妹道：“她很感激我为她做的一切，也很反感你为她做的一切。而且……”
“而且什么？”
方小妹道：“阿莨恨你入骨，甚至超过了害死她的真凶，我报仇的手段，都是她教的。你可知她为什么一直留着你的命？”
“为什么？”
方小妹抿着嘴，笑的十分诡异，“阿莨说了，你不怕死，一掌杀了你也没有复仇的快感。她知道你最珍爱自己的家人。父亲、母亲、小妹，都是你心中的至宝。她会让你心中所爱一个一个地失去，让你知道什么是生不如死。”
穆长风心头巨震，颤声道：“我师姐真是这样说的？”
方小妹道：“我实话实说，绝对没有胡扯。”
“你骗人，我师姐不会这么冷血。她若想对付我，早就动手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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