穆长风道:“方师哥的事,你是怎么想的?”
周念平道:“我是这样推断的,方师叔与方师哥找到了盟会,想以某种好处换取以命换命术的法门。盟会中人趁火打劫,想要秦家留存下来的诡术秘籍,二人不答应,就被人家给暗算了。”
穆长风甚是激动,“方师叔会不会还在人世?”
周念平道:“极有可能。”
穆长风沉吟片刻,尚有一些疑点无法解释。看向方芷莨,见她并无兴奋之状,轻轻抚摸着枭鸟的头,陷入沉思之中。
“师姐可有不同的意见?”
方芷莨回过神,黯然道:“胡乱想象,无凭无据。”
周念平甚是不服气,嚷嚷道:“师姐既然有高见,你都是说出来啊。闷着半天不出声,悄悄念经呢?要不要我给你找个木鱼儿?”
方芷莨道:“我突然想起爷爷成为阁主之前的一位好友,住在自闲庄不远的密林之中。因为时常腹泻,别人送了个绰号叫‘白头翁’,他是隐居的诡术师,最擅长变形术。我小时候跟着爷爷前去拜访之时,他将一只猫头鹰变成老鼠逗我开心。”
穆长风情不自禁地皱起了眉头,“既然是太师父的好友,师姐为何怀疑他?”
周念平冷笑道:“背后捅刀子的有多少是亲朋好友,你不会连这个道理都不懂吧。”
穆长风当然懂这个道理,只是想不出他算计害人的原因,有些茫然,更有些心寒。
方芷莨心乱如麻,“他十岁和我爷爷成为忘年之交,感情极好,为人爽朗热情,不爱过问世事。我怀疑他根本没有道理。可是不知为什么,我心里有一种感觉,就是他算计了我哥哥。”
周念平道:“又是个伪君子呗,我跟你说,世上真小人很少,伪君子最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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