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……究竟怎么了?”僧人再无力气支撑,不得不靠在禅房墙壁之上。
穆长风道:“我来跟你解释清楚,在林家老宅厢房的地下,埋下了一个巨大的金属箱,里面培植了一株秽沙藤,叶子上的孢子粉一旦成熟脱落,瘟疫势必蔓延整个栖霞镇。”
僧人依旧满面迷茫之色,“那又怎样?”
“那又怎样?你可真会装。”周念平扬手要打他一巴掌,终究心有不忍,手掌慢慢落了下去,道:“我问你,金属箱可是被秦宫主所得封存在幽宫?”
“正是。”
“你是不是精通毒蛊之术?”
“一点不错。”
周念平又问:“林家人走后,是不是你一直看护着林家老宅?”
僧人答道:“正是。”
穆长风道:“所以啊,您最有机会将金属箱埋在宅子里,借机培植秽沙藤。”
僧人一听,无声苦笑,道:“或许另有一个精通毒蛊之术的人,偷走了金属箱,埋在林家老宅,你们不能因为几个疑点,就认定是我啊。”
穆长风看向周念平,等待着他合情合理的解释。
“如果仅仅是几个疑点,我们当然不会冤枉好人。”周念平盘腿坐在蒲团上,尽量压制着满心的失望与心痛,“可惜啊,我当年在巫女峡的书库看过一些有用的东西,我有足够的证据证明是你干的坏事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