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上寇锐的佩剑赫然被斩断为两截,在剑柄旁边还有一只齐腕断掉的手掌,还在汩汩流着鲜血。
“啊——疼死我了——恨啊——”
寇锐抱着断掉的右手腕处惨叫不断,左脚也在喷涌鲜血,虽然没有断掉,却被割断了脚筋。
茂盛急忙叫几名私军为寇锐将断掉的手腕、脚踝包扎起来,这才缓缓起身转过来看向乙,面色极为阴沉:
“上庶乙,国君多次下诏严禁封爵私斗,今日你却在茂丘亭亭舍公然动武,斩断亭求盗手掌,割断脚筋,就不怕被国君严惩么?”
上士封爵的威严、七品下甲士的威视,让围观的人群不由纷纷低头,不敢直视茂盛那一双愤怒的眼神。
哪怕是大牛、柴勇等槐丘里青壮,即便有心出言为乙辩解几句,在这威势的压迫下也根本张不开口。
“亭长此言差矣!”
乙面对茂盛的威视,却神色平静而不失礼的作揖道,“在下受国君分封为上庶士,今日来亭舍是为了请增测封土。
不料在亭舍之中被亭求盗公然袭击,甚至意图谋害我这国君封爵,他眼中哪里还有国君。
另外,亭求盗寇锐身为八品勇士境巅峰,却恃强凌弱逼迫侵凌,我连九品力士境尚且不是,愤然拔剑自保。
天幸有国君护佑,亡父英灵庇护,侥幸在兵刃交手之间斩断求盗手腕、脚筋,这一切只是他咎由自取而已,与我又有何干?”
说到这里乙理直气壮道,“此情此理皆在于我,即便是国君当面质询,我也无愧于心,只恨未能将此獠斩杀。”
“说得好——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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