城卫军本欲将其车辆押送大营,却不料遭对方持械反抗,而左师士兵却突然袭击城卫军,以至于酿成这么一番大祸。”
“什么?区区一个上庶士,就敢藏匿兵甲,冲击守城城卫军?”
闾丘隽明听到自家侄儿的这番讲述,不等城卫军都尉秋原说什么,就大声冷笑起来,
“这世间总是有胆大妄为之人,既然他有胆子冲击中城城卫军,那就要做好接受惩罚的准备。
另外城卫军秉公执法,却遭到左师将士横加袭扰,意图包庇闯城逆贼,莫非其中有阴谋?”
秋原眉头不由大皱,被右师都尉抢问很不愉快,但闾丘隽明这番话他又不能反驳,不然会让城卫军愈发难以指挥。
倒是左师亲卫营都尉朱成毫不客气的反驳道:“闾丘都尉怕是偏听偏信,太过武断的下结论了!
冉有虽是我麾下校尉,却一向性格耿直,我怎么听说是城卫军守门司马企图贪墨他人财物军功首级,才引发的这场混乱?”
“朱成都尉慎言,事情并未查明前,怎能如此污蔑城卫军?”
秋原皱眉插话道,“城卫军肩负守护国都秩序的责任,怎么会随意贪墨他人的财物军功?”
中师后营都尉白泽,是四名都尉中最轻松的一个,毕竟中师将士中参与进来的最少,他好似漫不经心道:
“我倒是听路过的云氏家臣谈论,守城门司马依仗搜捡车马的权力,欺辱一名上庶士少年。
若非城卫军将别人逼迫的没有退路,一个乡下来的上庶士,哪来的胆子在国都跟城卫军刀兵相向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