秋原当即跳出来反对:“朱成都尉你可是越权了,国都之内秩序维护、军功审核一向是我们城卫军的职责。
虽然今日的误会导致诸多不愉快,但我城卫军秉公执法决不放纵私仇,上庶乙不如暂居城卫军大营,等待国君、诸卿召见。”
就连闾丘隽明都忍不住开口道:“城卫军、左师涉及到今日混斗,怕是还要避嫌的好,我觉得右师距离上城最近,可以为上庶乙提供住所。”
“哈哈!”
最后出声的白泽忍不住笑起来,露出自己的目的来,“闾丘都尉,不仅城卫军、左师要避嫌,你身为闾丘校尉的叔叔,右师也是要避嫌的啊。
我看城内唯有中师大营最适合让上庶乙落脚,毕竟我们中师可是国君直领呢,也跟上庶乙没有任何矛盾牵连。”
四名都尉看到春耕套装之后,再也没有了拿乙做替罪羊的想法,只想着能凭借这功劳不要让国君太生气,争来争去都不愿轻易放手。
四周两千多号士兵呆愣愣的,以前总觉得自家都尉威严神武,却第一次看到如此人性化的一面。
“唉,你们几个年轻人,想不到这般啰嗦!”
一个苍老的声音从中城门传出来,紧接着走出一名七旬老者。
这位老者双眼炯炯有神,即便相隔数十丈距离,乙都能感受到老者那双犀利的眼神,简直好像两把尖刀直插人的心灵。
高七尺六寸,身穿绯袍,戴虎贲冠,腰金佩玉,挎着一柄五尺长剑,龙行虎步身姿矫健,人还在十丈之外,那股惊人的气势就扑面而来。
两千多名士兵再次乖乖的拜服在地,柴勇、大牛、公孙武不敢直视这老人,哪怕乙都觉得有一股莫大的压力。
“属下见过左师公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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