往日这个倔老头天天埋头研究符文、阵法,几个月不见出来一趟,这才是国子学院纪律松弛的原因。
没想到今天这老头竟出现在国子学院内,还被羊祜这家伙请了出来,这个仇今天记住了。
想到这里邢伯允忍不住狠狠看了眼羊祜,却又引得陈伦冷笑道:“莫非你以为羊祜叫我出来是阻止你行凶?
错了,还好我今天有事来了国子学院,若我今天没能出现在这里,你们这群人少不了挨一顿痛打。
孤丘乙上士的赫赫威名,连我这个几乎不出门的老朽都有耳闻,难不成你们以为君侯是无缘无故为他张目扬名?
连鬼巫部三品境界的兽魂武士都死在他手里,你们还想凭人多取胜,真是可笑至极。”
中行说与祁黄羊面面相觑,没想到自己的小算盘在大祭酒陈伦眼中,犹如三岁小儿的算计谋划一样浅薄。
此时他们也不敢多说什么,只能老老实实低头不语,装作一个老实孩子,反正被骂几句又不会丢一块肉。
可是大祭酒陈伦眼睛一扫,就知道这群纨绔心中的盘算,用不容置疑的语气道:“看来最近一年我忙于研究守城大阵的符文阵法,导致对你们过于放纵了。
既然如此,年前你们每人独立炼制一件八品法器,并附上炼器心得体会,以及炼器过程记录详情。”
“啊!”
中行说顿时就被吓坏了,连忙辩解道,“大祭酒容禀,不是小子有胆子质疑,只是如今还有一个月就要过年了——”
“那不是还有三十天么?每天睡两个时辰就够了。”
陈伦的眼神凌厉的让中行说打了个哆嗦不敢再多说什么,好像鹌鹑一样瑟瑟发抖不敢吭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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