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羊祜根本没有认出自己,牛犇心中万分无奈,估计被孤丘乙当做吹牛了,只好率先揖手行礼,言语暗示道:“我乃野牛亭亭长牛犇,前几日在府中拜望羊乐子亚卿时,曾经在府中见过小郎。”
“哦哦,原来是父亲旧部,失礼了,失礼了!”羊祜恍然大悟的神色,却回答的牛头不对马嘴,
“最近几日前往我家拜访父亲的旧部太多,我年幼眼拙也一时间记不清,还请阁下恕罪恕罪。”
羊祜的应对非常有礼貌,可是牛犇脸上的表情更加尴尬。
本想在青乙面前炫耀一番跟羊乐子亚卿的关系,却不料羊乐子嫡次子羊祜根本不认识自己,反而跟青乙如此亲近。
此时羊祜也顾不得对方尴尬的眼神,他一脸关切的凑到青乙跟前:“之前听说你被关进封臣之囚,我和烛之武还前去探望。
只可惜太叔丙辛统领一点颜面都不讲,根本不许任何人进入,我和烛之武还担心的不得了。
不过今天听说太叔丙辛统领亲自带你前来参加冬祭大典,应该都没有问题了,我们两个得到消息就来看你了。”
烛之武则一脸兴奋道:“羊祜,我早就跟你说了,孤丘乙既然能参与大典就肯定没事,再过一会还会晋爵下大夫呢。”
这相貌老实的少年,又转身看向青乙,毫无半点心机的说出他们的来意:“孤丘乙,你出来的太是时候了。
这几天我和羊祜一直在研究如何将兽牙傀儡兵做的更大,已经制作出一个高三尺的傀儡兵,可惜只能勉强走路,却总显得有气无力。
我们两个过来找你,既是来祝贺你脱离封臣之囚,也是想请教你有没有好主意改进加强?”
羊祜被烛之武直接说透目的,不由面色一红有些惭愧道:“本来友人相逢不该有太多想法,只是我心中急躁实在等不下去。”
“哎,咱们朋友以爱好相聚一起,哪里需要讲太多的客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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