姊颜冷笑一声,拔腿就往外走,出门之际,听得里面的人微微叹道“其实我还是想听你唤我爹爹。”
步子停顿了一下,却还是走了出去,错过了,就是错过了。
回到房间,姊颜提笔,想要写信质问谢灵,却又不知从何说起,想要质问他为何要配合父亲,可是自己与父亲比起来,明显他更老谋深算,人脉广博。为什么,为什么。是啊,他们都是为了我好,担心我的安危,可是,可是,谁管可是呢
谢渊着人叫来谢茗,一一做出安排,谢茗虽然熟读兵书,也不得不承认姜还是老的辣。
姊颜自己突然闲了下来,只好跟着贺州跑出去喝酒,西边的酒,当真是烈,一口从喉咙辣到肚子,火辣辣的爽字。
天沉却私下去找了谢渊。
谢渊好茶相待,对于其来意,心中自然有数。
“伯父,天沉贸然来访,还请不要介怀。”
“无事。”
“晚辈来是有话要说,天沉理解只希望她顺遂平安的权权爱女之心,可是这也要她自己愿意,用自己的想发来安排别人的人生,这不是爱,是自私。伯父何不听听姊颜自己的想法呢”
谢渊摆摆手“年轻人,我知道你的想法,我也能看出你对她的情义,你们志趣相投,自是难得,可是你见到的也只是颜儿的一面,而我做为她的父亲,理应是最了解她的男人,她看着好说话,实则还是有些娇纵,虽说走进江湖数年,却还是单纯心性,她自以为见识过人心险恶,却从未经历过人心叵测,我也不希望她去经历这些,无论你们说我自私也好,独断也罢,我已然做了决定,就不会更改。”
天沉没想到没能劝了别人,却差点被劝服了,摇头苦笑道“看来姊颜的脾气根源,在您这里。”
这话不知怎么就取悦了谢渊,谢渊笑道“我欣赏你的坦诚与情义,可是我是不会就这么轻易的认你做女婿的,我的女儿,天下无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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