卿月看着他把染血的棉巾揣进怀里,脸上心疼的神色,比姊颜担心父亲的样子,还要令人心碎,二人都是能忍的性子,也只有最亲最爱的人,能让两人的心思显山露水。
“你去吧。”
却说谢虞,满腹担心的走出去,正碰上迎面而来的贺州,看他腰间两柄短刀,还挂着一个酒壶,一身风尘与暮少侠不遑多让,脸上同样挂着青色的胡茬,想来就是姑姑他们的那个朋友了吧,这家伙也不要人带路,一个人游逛了进来。
由于行踪保密,故诺大的宅子,并没有几个丫头什么的,他走了一会儿,也没见个人,见到迎面而来的漂亮小姑娘,连忙套近乎。
“姑娘,你知道这府里哪里有酒吗”
“你不担心你的朋友”
明明一样是日夜兼程赶来,偏偏做着一副不怎么担心的样子,“天沉去了,我就不去了嘛,打扰人家重逢,多不好。”
没想到他一个大男人,心思还挺细,明明样子比姑姑和暮少侠,更像侠客一些,“谢姊颜是我的姑姑,远来是客,我是来迎你的。”
贺州听了,得意道“这样啊,那你不是得叫我叔叔,别的不说,你快带我去找酒吧,这一路赶的,连口酒都没来得及估。”
跟他说话,好像很简单就能让人变得轻松,“这边请。”
“对了,小言怎么样了”
谢虞一时没有反应过来,一想,他说的就是姑姑了,姑姑行走江湖,化名谢言,暮少侠叫她阿言,这位贺少侠,倒是胆子大,敢叫姑姑小言。
但是一想姑姑的情况,一时又担心起来,“姑姑受了重伤,她竟然瞒了我们这么些日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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