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此时,姊颜三人却也不在府中,三人去了城外的清虚观,这里虽然不是皇家供奉的道观,却是老国师骨灰存放之地,虽香火不丰,但环境清幽,人少些还是好事。
观中地方不大不小,还值得一游,三人漫步院中,倒也有趣,行至一竹林,有人在此饮茶。
三人走近,原来是一个穿着道袍的年轻道士。
姊颜道,“我三人随意行此处,可否讨几杯茶水。”
那道士面目清秀,眼神清澈,让人顿生亲近之意,做了个请的手势,“随意。”
贺州扬扬酒囊道,“茶水甚没趣味,不如我这佳酿。”
道士笑道,“茶,酒并无区别,不过是喜好不同罢了。”
天沉问道,“敢问尊号是”
“贫道虚行。”
姊颜二人听了对视一眼。
虚行道,“我知三位今日不是来游园品茶的。”
“哦”
“你知我们来意”
虚行道,“师傅常说我是本门百年来道根最深的弟子,不过二十便学得他十成本事,甚至已经超越他,我又怎么算不出自己的劫数。”
姊颜道,“那你还如此淡定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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