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思考间,只听虚行道,“是我杀了我师傅。”
韩非闻与师爷二人一时没反应过来,刚刚还想着他是证人,这会儿怎么突然承认自己是凶手了,二人面面相觑。
天沉咳嗽一声,提醒二人,师爷连忙摆好纸笔,开始记叙。
一时也只能听虚行将事情因果,娓娓道来,二人不由得心道原来如此。
只见他神色寡淡,不喜不悲,说起自己的经历,好像是个局外人一般,韩非闻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凶手,好像在和不相干的人,讲一个不相干的故事,而不是一个凶手在向官府阐述自己的罪行。
事情转变太快,刺杀老国师之事,必须先上报给陛下才能处置。
师爷拿出印泥,递给虚行,虚行神色淡然的画了押。
韩非闻道,“你既然已经算是逃过嫌疑,为何今日前来自首”
虚行笑道,“当日杀了师傅之后离去,一是想有机会给师傅守灵,二是我虽修行十多年,却依旧心存侥幸,明明算出此劫,依旧想留条活路。”
韩非闻哑然无语,他自己明明白白的说出了自己的杀人动机,还有杀人过程,与事实符合,已经证明他就是凶手,只能按律收押。
可是谢姊颜他们在这里,不知与他是敌是友,刚刚在门口还听他们相谈甚欢。
姊颜道,“大人依法办事就是,我们告辞了。”
韩非闻起身要送,三人谢绝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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