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人躬着身子进去,私下打量了主子几眼,主子自封王以来是不一样了,越来越有帝子的威严,只是脾气多年,令府中人都十分不适,不过隐约知道主子大计的他,自然明白主子日后的路,该立起来的自然要立起来,身为下人,应当适应主子,而不是让主子迁就,那些不长眼的,该换就得换。
“爷,宫里传来消息说,昨夜陛下又病发了,还咳了血。”
瑞王眉头皱了皱,“太医看过了吗”
“依您的吩咐,照例传了胡太医等几位太医,施了针,开了药,只说陛下是精神消耗过度,体虚导致。”
一切顺意,只是心里稍稍有些不安,总觉得那里出了问题,压下心绪,“嗯,那就好,就算本王喝醉了,一切还是符合本王的计划。”
看了看天色,吩咐道,“给本王约九皇兄,今日午时在望江楼见面。”
那人为难道,“可是贵妃娘娘传信说,希望您今日早些进宫,有要事相商。”
瑞王不耐道,“母妃能有什么事,不过是唠唠叨叨的说教罢了,本王下午再进宫。”
那人不敢触霉头,这几日不知怎么了,主子母子二人好像有了什么隔阂,“是是是,属下这就去安排。”
“隐秘些。”
“是。”
国子监学子何止上千,跟着姊颜三人学武的,也有五六百人,分做三组,每人也负责了近二百人,虽然搭了六座擂台,这比赛不知要比到什么时候去。
三人之下,又分甲乙丙丁四小组,早就私下比过,能挤入甲,乙组的人,才能参加这次大比。
这不是江湖儿女,不讲究什么单打独斗,血溅当场,可用战术,阵术,哪怕心术,只要学过的东西,都能用上,靠的不仅的武艺,还有脑子,只是如果武艺超群,一剑破万法,那也是没办法的事,那也是一种强。
武艺不足,脑子来凑,这样的比赛,显然武艺高强,或者头脑灵活的人胜算更大。
看着这些学生,或成群,或抱剑独立,无论是跃跃欲试,还是冷静自持,都有一展身手的决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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