姊颜轻声道,“这二人都内力浑厚,武艺相当,只是执剑者反应灵敏,看来我的学生要赢了。”
贺州喝了一口酒,“一场而已,等我私下教导教导,下次肯定赢他。”
天沉看了看右二擂台上,青色丝带和蓝色丝带的学生,“我的也要赢了。”
“你俩是一伙儿的吧。”
姊颜挑眉道,“你不服这些日子你的学生可是刷了不少的碗,膳房的人看了你们,就高兴,盛饭的时候,都多给一勺,看来接下来的时间,膳房的人,都不用挑水刷碗了。”
“哼,小时候,师傅为了训练我,给全村的老人,挑了好几年的水,才练出我这绝世轻功,这些学生啊,只重招式,内力,不重锻炼,那怎么行,他们才挑了几天。”
“那不行,他们一人才挑几担,太少了。”
“那也是啊,挑太多又用不完,我再想个办法。”
三人一边谈笑,一边在心里默默记下了不少人。
出彩的人很多,姊颜对张龄十分满意,这人有能力又不缺圆滑,可以培养培养。
虽然张龄武功不是最高,但是把比赛安排的井井有条,调动队友们的情绪,也是得心应手。
近午时,比赛接近尾声,各家大多也得到了自己想要的情报,三人感觉到四周若有若无的陌生气息,不动声色。
擂台也损坏的差不多了,学督和沈丘一起走过来,三人站起来让座,姊颜道,“看来学督大人要批准建几座大理石擂台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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