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去练习吧,我回去练功去了。”
谢虞道,“那好吧。”
看着两人走了,天沉却没有回到房间里,而是运起轻功,寻着姊颜李氏去了,不远不近的跟着,哪怕只是看着马车,心里也安心了些。
姊颜和李氏到了地方,向一旁房顶上瞥了一眼,挽着李氏进去了。
一番折腾下,谢湍进宫见到了皇帝,诺大的寝殿,宫人们虽然细心通风,还是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药味。
年老的皇帝被人侍奉着坐起,头发已经白了大半,面色有些不好。
谢湍忙行礼,“谢湍见过陛下,陛下万岁。”
皇帝将手微抬,“起来吧,赐坐。”
“谢陛下。”
“转眼间已经过去十年了,谢灵这些孩子都已经成年了,倒是你还是老样子,看来这些年过的很是清闲啊。”
谢湍道,“只是做个教书先生,研究些学问,到也算清闲。”
“你倒是替朕教了个好孩子,谢灵很是能干,替朕分忧。”
“这个可不敢当,我虽然自小教导他们,不过是教他们读书识字,其它都是父亲一手教导出来的,倒也是让我这个父亲汗颜啊。”
“不要过于自谦,你当年写的时事论,针砭时弊,用词犀利,可是传诵至今啊,谢灵倒是有几分这样的风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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