虚渺走后,贺州叹道,“你们俩的身份,估计已经给他猜到了。”
天沉道,“无妨,他不会乱说的。”
“你俩估计就是什么真凤真凰的命格,不知道我是个什么命格,刚刚想问来着。”
姊颜揶揄道,“可能是个酒坛子命格,所以虚渺不好说破”
“啧啧,那也不错。”
天沉道,“不知陛下突然召见虚渺有什么事,会不会受他师兄的牵连。”
“要牵连早就牵连了。”
姊颜道,“你看陛下一直依仗他们一门的什么法子”
贺州边想边道,“驱鬼请神的不常用,丹药好像挺喜欢。”
“虚渺一门,只剩他一颗独苗,陛下多疑,除了让卿月配药,肯定还会留下后手,传虚渺,估计就是让他炼药。”
贺州小声道,“陛下是不是对喝药有什么兴趣啊,上瘾了”
“只是不愿放手罢了。”
一壶茶见了底儿,三人也打算走了,店里旁边的客人,却抢先一步,“我等入京,就是想见识各家高手,今日遇到几位少侠,不知可否请教一番。”
贺州一口应了下来,往前边走边道,“好啊,你想和谁打。”
却被天沉一下拦了回来,“别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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