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旁人只见崔家的恩宠,但终有一日,崔家也会成为肉中刺,就算她向皇兄告状,以皇兄的自信,也不会太把我看在眼里,不会出手,谁让本皇子是他选中未来制衡崔家人呢。”
“太子这次就是吃了自负的亏,还请殿下引以为鉴。”
“你在教训本皇子”
“下臣不敢。”
“你去安慰她吧,不用让人太过起疑。”
宁明行礼退下,连屿招手,让站在远处的侍从过来。
“把那幅画挂到本皇子书房去。”
“是。”
一夜过去,京中又是流言四起,说是除了陵王,连商国来的皇子都被谢姊颜迷住了,亲自上门示好,却被谢姊颜冷眼相待。
谢家小姐傲慢,风流之名,传遍京城,更有少数人私下里说她是妖女,但还是无人敢光明正大的说。
毕竟谢家百年望族,为楚国做了许多事,受人尊敬,不过是因为一些耀眼,就说谢家女是妖女,也太过分了些。
谢府人还是行事如常,姊颜等人依旧按时去国子监教学,那些学子因为近来京里的热闹,都有些浮躁,有些人竟然也跟着在背后议论纷纷。
张龄却不在此列,他与三位教习比较熟悉,便问道,“如今京里来了那么多高手,怎么不见教习出手镇场子。”
贺州按着他的肩膀认真道,“高手要有高手风范,我们要是整天打架,那就没别的事干了。”
张龄点点头,现在这个时候,不宜出头,若不是避无可避,还是不轻易出手的好,况且谢教习的身份,本就诸多限制。
七月二十四,离楚帝寿诞还有三天,宫中提前举行小宴,四国使臣齐聚,朝中重臣以及家眷作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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