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雨忙到长公主的梳妆匣子里,拿出一叠药方,取了最上面的那张,递给吴太医。
吴太医本以为什么神医,大多是欺世盗名之辈,开出的方子长公主不放心也是应该的。
谁知一看之下,心神迷醉,原来药还能这样用,看着看着就忘了恐惧,简直双眼放光,自己出身医学世家,眼界还是低了。
如长公主所料,这位痴迷医术的太医,见了卿月开的方子,定然会惊为天人,自己的身体自己知道,太医院多年调养,没有什么大用,反而是卿月的药要有效多了,长公主不懂医术,但好歹也是识货的。
有的时候,除了威逼,还是需要利诱的,卿月也没有说这些方子不能给别人看,况且这些也不是什么治疗重病的秘方,借来一用,日后再向她请罪吧。
长公主喝了一口茶,慢悠悠问道,“这方子如何”
吴太医头也不抬,“妙,太妙了。”
“想不想看看别的”
吴太医才抬起头,猛然想起现在的处境,但是也只能老实道,“想。”
有壮着胆子问道,“不知这方子出自何人之手”
“神医传人,司卿月。”
吴太医就算再没有见识,神医之名总是听过的,卿月不好名利,可是医术高明,就算不刻意宣扬,也已经扬名五国。
“长公主真是得了善缘,这方子都是从根治起的奇方,虽然治的不是奇难杂症,但也是多少人解决不了的问题,毕竟奇难杂症还是少数,平常的小毛病才最考验医术。”
听他长篇大论长公主也不恼,“这些东西旁人视若珍宝,秦月却不甚在意,更希望可以推而广之,若是遇到有缘人,教授与他,也可造福大家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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