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祖母心慈,不过是心疼采荷姐姐没了娘亲罢了。”宁嗣音淡淡道。
“对了,上次你不说跟我说,你抓到庆安了吗?你把他关在哪儿了?”宁嗣音小声朝宁子衿问道。
“你跟我来。”宁子衿神神秘秘的拉着宁嗣音在府里绕了一圈,到了一块大石头跟前,宁子衿让自己的小厮搬了石头,两人顺了一个比狗洞还要开阔的洞,竟然爬到隔壁府邸中去了。
宁嗣音四处看了看,这里倒像是荒废了好些年的院子。
宁子衿带着宁嗣音绕到院子里角落里的一间屋子,朝里面指指,“诺,就在那里了。”
宁嗣音进去看了看,便见庆安要死不活的被关在里面,看来是饿了好几日了。
宁嗣音问了庆安几句,便将落水的事情知晓的原原委委的了。
“宁采荷,怎么说也是我同父异母的姐姐,怎么对我意见这么大?竟然联合东院的人害我?”宁嗣音有一点懵。
“我估摸着是你旧时候老是欺负她和孙姨娘,就连孙姨娘的死,好像跟你也有点关系。”
“好吧,果真是招恨的。”宁嗣音含笑自嘲。
看来以前,这个宁嗣音,也不是个省心的。
“唉。”宁子衿疑惑的轻叹一声。
“怎么了?”宁嗣音朝宁子衿问道。
“这里好像要住人了,也不知道搬进了的是什么样的人?”宁子衿疑惑的说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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