冬枝拉着宁嗣音的胳膊,冬梅伸手便要朝宁嗣音的脸上打。
“啪。”声音清脆,冬梅没想到宁嗣音出手这么快,一巴掌被打得一愣。
而冬枝此时正被宁子衿扯了过去,还被一脚踢在了腿腕上,此时疼得龇牙咧嘴。
“打人这种事情,手快有,手慢,你就打不到咯。”宁嗣音玩味的朝冬梅说道。
“看来,放了庆安回来,让你又得意起来了?”宁嗣音不同冬梅纠缠,径直走到宁恩慕跟前问道。
“什么庆安不庆安的,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。”宁恩慕上次被宁嗣音威胁,如今庆安没有在宁嗣音手里,自然死不承认上次将宁嗣音推入湖中的事儿。
“嗣音,这里是东院,你还是别胡闹了,跟你恩慕姐姐道个歉。”宁采荷此时不由得婉言说道。
“啪。”一声清脆的耳光,这次倒是让几个人都是一愣。
“你,我难道说你说错了吗?你在我们西院胡闹,也就罢了。现在在东院这样,成何体统?”宁采荷捂着脸,一副柔弱的样子说道。
“我同她在说话,还轮不到你来插嘴。我宁嗣音,也轮不到你这样心肠歹毒的小人教训。”宁嗣音唇面上并没有太多的情绪,而眼中冰寒越浓。
“你上次推我入水,上上次给我下药,害我卧床半月。上上上次,诬陷我,害我被祖母罚禁足三个月。宁采荷,你到底是有多恨我?”宁嗣音此时不再理睬宁恩慕,而是望向宁采荷。
“妹妹,你说什么?你说的这些我从来都没有做过,你是不是对我有什么误会?”宁采荷不由得眼中含了泪,显得戚戚楚楚。
“你没有证据,就这么血口喷人,看来西院真的是没有王法,才养出你这样的东西。”宁恩慕刚被宁嗣音所散发的冰寒之气所震惊,此时醒了神,厉声责备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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