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不过也就会使使手段,看我过几日不好好收拾收拾她。”宁恩慕说着,便又坐了下来,背上的伤扯得疼,不由得倒吸一口冷气。
“那个徐堂凌旁边的那个好像是爹爹的上司秘书监白若蔺吧?”宁嗣音走到宁泽宇跟前问了一句。
“你认得?”宁泽宇见宁嗣音问话,不由得朝徐堂凌那边望了过去。
“我猜的。”宁嗣音确实不太认识白若蔺,只不过旧时听父皇说起,白若蔺为人温和低调。不过以前倒是见过徐棠凌,此人擅长阿谀奉承之道。
宁泽宇看了一眼徐棠凌在白若蔺跟前的模样,不由得微不可见的蹙了蹙眉。
不过还是被眼尖的宁嗣音看到了,“哥哥,看不上徐棠凌的言行?”
“为官之道,在于明意。徐棠凌不过是柳天一的走狗罢了。”宁泽宇沉声说道。
“哥哥,旧时喜欢仕途,最近倒是消沉了不少?”宁嗣音看了宁泽宇一眼。
“不过是空有一腔抱负,仕途的残酷让人心有余悸。而今君上要得人才,哥哥只怕无力胜任。既然如此,还不如做个潇潇洒洒的自在人。”宁泽宇淡淡的说道。
宁嗣音知道宁泽宇读得是圣贤书,尊得是君臣礼,思得民间苦,悟得是人间道。
看来哥哥是对当今陛下的失望罢了,宁嗣音心头不由得有些感动。
原来不止父皇,还有许多有志之士在为黎民百姓而关心。
“柳天一,如今如日中天颇得当今陛下信任,受人奉承也不过是正常之事。”宁嗣音淡淡说了一句。
“三妹何时也关心朝堂之事了?”宁泽宇不由得朝宁嗣音问道。
“不过是道听途说罢了,算不得关心。”宁嗣音娇俏一笑。也不在多说,朝宁泽宇微微行了礼,便去了宁子衿她们所在的院子里。
“你们这是玩儿什么呢?这么热闹?”宁嗣音见几人围在一起玩儿,便问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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