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个贱人,她不是掉下去了吗?怎么今日又来了?”
“肯定是那日那个人救了她。”流水说道。
“那个贱人真是好命,那样都没死,我看她到底还有几条命。”冯香怜恶狠狠的说道。
“小姐,你准备怎么做?”流水朝冯香怜问道。
“我要慢慢折磨她。”冯香怜眼里闪过浓郁的恨意。
宁嗣音几日里倒是乖巧安静,每日除了去学堂,便日日待在府中。
除了参加比试便足不出户。
七场比试,除了最开始的琴,棋。而后书和画亦是各自在高台小殿里写了书法,画了画,不署名而让众人进行测评。而后礼便是在高台上进行比试和测评。
转眼间,五场比试都已经比试结束,宁嗣音一场赢的机会都没有留给冯香怜。
而今日,这一次比试的射和御。
众人对这个也不期待了,毕竟如今能学些射箭的并不多,且又是御车,这一看便不是官家小姐会做的事儿。
而今日并不是在会场举行。
而是在京都郊区的小校场举行。
宁嗣音同冯香怜到了会场,擂台负责人便朝两人讲了这两场比试的规矩。
“此两场比试相结合进行。比试开始便一同驾车前往郊区校场,而后到了校场进行射箭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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