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人又闲话了片刻,宁嗣音便回了府。
柳府中,因着之前柳苑乔和柳宸锦的事儿,最近气氛一直显得格外沉闷。
柳天一自下朝后便同柳子墨进了书房。
“如今裴万里性情狂暴,原本只是那孽子的事情。没想到裴万里那老贼今日竟借机责辱于我。”
“那父亲如今如何考虑?”柳子墨微微蹙了一下眉。
“为父如今也无计可施,且因为之前的事儿,裴珉次次针对于我。裴珉再不得宠也是裴万里的亲儿子,裴万里自然向着裴珉。”
“如今朝堂上乌烟瘴气,圣上又如此无为。父亲还不准备举事吗?”柳子墨眼眸里闪过一丝冷光。
“举事非儿戏,如今那孽子死了,好歹我们柳府还是保全的,可是若是举事不成,整个柳府,那可是面临灭门之灾的。没有你想的那么轻巧。”柳天一冷漠的说道,有些恨铁不成钢的看了柳子墨一眼。
“可是,如今朝堂动向很是奇怪,圣上又暴怒无常。儿子总觉得如今这墨沧国的局势,总用一只无形的大手在背后超控。先是尚书,再是凌西侯府,这些那个不是叛党?只怕下一次便是咱们柳府了。”柳子墨语气多了一丝冷意。
“你是说宗政皇族之人还未死绝?”柳天一闻言不由得有些大惊失色。
“不然还有谁?尚书府通敌,圣上是怕叛反之事再生,这个可以理解,暂且不论。可凌西侯府贪污又不是一日两日的事情了,为何那个关头,圣上下了手。”
“好,不愧是神机子墨,你立刻暗中调查此事,若是真有,可不由杀了,先留着,日后还能用上一用。”柳天一冷笑道。
“父亲的意思是,借住前朝余孽之手来除掉当今圣上?”柳子墨疑惑的问道。
“那自然是再好不过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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