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姐,你没事吧?”绿衣忙慌慌张张的起身,绿蓑在外面煎药,听见里面的动静,也忙跑了进来。
“小姐,你怎么了?”绿蓑看着眼前的一幕,心中五味杂陈。
刚刚宁泽畔同小姐说的话,她都听得一清二楚,可是小姐想不明白,如今身子便成了这样,不知道以后还会将要是什么样的光景。
绿蓑不知道自己是同情宁采荷,还是心疼宁采荷,可是这两种情绪偏偏都让绿蓑无法彻底的拥有,在心里又有一点觉得宁采荷是自作自受,好好的日子,好好的生活便这样折腾没了。
只绿蓑在宁府这么久以来,绿蓑在心里也觉得夫人真的很好。
绿蓑有时候就在想,若是宁采荷生活在别的府中,不知道死了多少回了。
“绿蓑,你还愣着干嘛,还不去请大夫。”绿衣的声音打断了绿蓑的思绪,绿蓑急急忙忙便朝外面跑去。
大夫刚到家,便又被宁府请了去。
“刚刚我查内伤还没那么严重,怎得现在就吐血了?”大夫有些疑惑的问着前来的小厮。
小厮摇了摇头,大夫便同小厮急急忙忙的朝宁府赶来。
宁致远听闻宁采荷吐血了,也不由得朝宁采荷的院子里走来。
刚到房间中,便见夏舒在宁采荷身边安慰宁采荷。
平素爱哭的夏舒,今日倒是没有落泪,只一遍一遍的摩挲着宁采荷的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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