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何故见朕?”盛灿有些不悦的看着眼前跪着的男子,不由得皱眉问道。
想想旧时自己赏赐与白月双寇,都得不到白月双寇亲自谢恩,如今却亲自临门,只怕也并非好事。
虽然盛灿一直没有对北境之地进行整治,并非是自己大度,而是因为如今筹划着对付别国。不过北境之地的这笔账却是早已经记在了白月双寇的头上。
“草民今日来,便是想感激陛下旧日对北境的宽待。前些日子听闻有人议论当今朝堂。草民虽不懂朝政之事,但是若是陛下需要,草民定当竭尽全力以报陛下恩情。”御凰影声音里透了暮城声音中惯常的玩世不恭,而语气却是严肃的。旧时为了能够不让更多的人知道自己的身份,御凰影特地学着模仿别人的声音,而后这也倒成了自然,况且跟着暮城熟悉,这声音模仿起来轻而易举。
盛灿虽听御凰影如此说,但是心中还是异常怀疑,不过面上却是温和,“你北境有如此心意,也不枉我这几年对你们的治理。”
“北境之地荒芜,旧时虽有打家劫舍之举,确实不妥。这几年陛下宽待我们,我们早已是感激不尽。”御凰影含笑说道。
两人又谈了片刻北境的情况,盛灿这才让人将御凰影领了出去,安置在一处宫殿中。
而自己则去了御书房。
“去把二皇子叫过来。”盛灿朝身旁的公公说道。
“喳。”公公应声便退了出去。
并未过太久便见盛濯风风风火火的来了,“儿臣拜见父皇。”
“行了,今日北境双寇之一暮城来访,说要竭尽全力为我所用,你觉得如何?”
“父皇,此人行踪诡异,心思难猜,只怕不好用。况且旧时陛下对北境施恩,他都避而不见,如今北境之地日渐太平,他反倒跑出来了。况且一个为青雀臣民,一个为白月罪臣之女,怎么可能就轻易俯首称臣。”盛濯风旧时也曾暗中调查过白月双寇的底细。
“那你觉得如何?”盛灿抬眸朝盛濯风望去。
“如今他既然自投罗网,那自然是将其杀之而后快。等杀了白月双寇,北境一众草寇还能翻的起什么浪花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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