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半晌无语,也是在观察老头,看他穿着蓝色的工作裤,还有已经穿的发黄的白短袖,都已经是有些年头了,上面的破洞应该也是岁月留下的,不像是人为制造。
听小孩儿的话,他肯定也不是第一次出来给人算命了。那孩子的衣服还算新,长得也挺白净的,不过都是十几块的地摊货,隔辈人疼孩子,肯定是给的最好的,所以他的算命生意估计也好不到哪去。
至于子女,要么是外出务工常年不在家,就是身患病症,反正条件好不了,不然也不会一大把年纪带着孙子出来算命了。
王峰正在为自己的分析洋洋得意,老头从身后一路小跑的追了过来。
“年轻人,请留步!”
王峰扭过头来,还未反应过来,便被套上了个什么东西。
“老朽算卦并非是为了金钱,这个项链送给你,可以助你破解厄难,度过难关。”
话音刚落,老头便转身离去,并未给王健继续询问的机会。
项链是银白色的,触感冰凉,下面的吊坠既不是十字架也不是神像,而是······一个骷髅。
“这玩意儿,戴着辟邪?”王峰挑了挑眉毛,一脸无语。
老头的身影已经消失不见,送这个项链,可能也是为了不白拿人口食吧。
转眼便过了傍晚,一轮新月替下了骄阳,在漆黑的夜里,用柔和的月光继续关照大地。
银辉洒落,朦朦胧胧的,像是给城市披上了一层轻纱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