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座上个世纪七八十年代的建筑物,一座茅屋,建造的成本极其低廉。作用,仅仅是遮一部分的风,挡一部分的雨。
十年没有住人,十年没有修缮,加上四周过去开发,地基下沉,早已是千疮百孔,裂痕满布。
这样的屋子,已不仅仅是危房而已。
这一脚,是用了大力气的。
堪堪卡在那里的门板,不只是飞出去,更是被一脚两段,破碎开来。
而躲在门后的手,也算露出了真正的面貌。
只有一只手,是长在门上的。
随着门板破碎,那只手也跟着消失了。
屋中的格局很小,到处充斥着发霉的味道。
里面的陈设都已搬空,只剩下一个空荡荡的屋子。
没有灯光,整个屋子里只能看到门口的一片区域,再往里,则是有些模糊了。
来回张望几眼,四周逼仄的环境让他十分不喜,发霉的味道也很不适。
“我一片赤诚跑来赴约,你们竟然这么没有诚意!”王峰恨恨的说道。
“要不然,还是一把火烧了算了。”
也不知是否是错觉,当王峰说要把这里烧掉的时候,房间里的空气似乎收缩了一下。
微弱光线下飘荡的粉尘,也是忽然动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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