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保笑了笑,随后从酒架上拿下来一瓶标注着“96o”的白酒,给倒了半杯。
“能来点冰块吗?”钱朝闻有些后怕的问道。
“在这样的烈酒里加冰,就像是在咖啡里加糖是一样的懦弱行为,真男人,就该喝原汁原味的纯粹。”
激将法,是日常生活中最常用,却最为实用的兵法。因为容易施展,又很难拒绝。
“生命之泉”,96°的伏特加,想必很多人都听过,却不见得每个人都敢尝试。
哪怕是生产它的国家,也多是用来勾兑,极少有人会喝纯的。虽然闻起来没有味道,却不比喝一杯辣椒油来的好受。
半杯烈酒下肚,钱朝闻疼的呲牙列嘴,还是想装作无所谓的样子,可仅仅维持了十秒钟,就开始捂嘴,赶忙往卫生间跑去。
“年轻啊。”王峰随意的喝光了自己杯里的液体,摇了摇头,轻笑着跟了过去。
卫生间里,踉跄的跑进去,直接趴在洗手池上就是一阵猛吐,但酒精伴着胃液翻涌的感觉其实更加难受。
他有些后悔自己的争强好胜,他知道,自己可能又要难受一阵子了。
雷蒙德·钱德勒说过“一个男人每年,最少要大醉两次。”
这话说的没错,烂醉一次之后,没有半年的恢复基本是不能再碰酒了。
一个有力的脚步声走了进来,在空旷的卫生间里十分清晰,皮鞋每一次的落地声,都会被周围这些瓷砖们来回传递。
他关上了门,将其上锁。
接着走到了那些蹲便隔间的位置,将第一扇隔间打开,里面是空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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