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子倒也不以为意,微笑答之:“小女子本家姓江,名为映月,映衬的映,皎月的月。”
“江映月?”王峰重复了一边,轻笑一声,“名字倒是有几分诗意,可是高堂取的?”
“家父本是前朝命官,却因时代变迁被斩了头,奴家便与其他姐妹一样从此堕入了红尘。此名,或也是家父留给奴家惟一的念想了。”
在古时候,每一个朝代的推翻,除非是倒戈投降之人,因为社稷需要可以保命之外。但凡是有异心的通通都是要被斩头的,运气好些的也只是留下一些不重要的家属,苟延活命。
若是这女眷,尤其是年幼的玉人,均是被训练做了奴婢,运气好些的也是卖入富贵人家做个通房丫鬟。
也就只有姿色才气地位都是上上等的,才有机会成那花中魁首,有机会买与爱情。所说贱籍不能做正房,却也算是有个名分。
王峰点了点头,对这其中的弯弯绕,还是明白一切。
“不是爱风尘,似被前身误。花开花落自有时,总赖东君主。
去也如何去,住也如何住。若得山花插满头,莫问奴归处。”
情不自禁的,这首严蕊的《卜算子》就脱口而出。
严蕊是宋代的才女,亦是一代花魁,因牵扯到了官场,被朱熹虐待。受尽凌辱,自监牢离开时,于心不忍之人问她将往何处。
抬头望天,如天下之大无有安身之所,便是凄尽悲凉,作下了这首不世经典,字里行间将这般风尘女子的凄苦诉说的淋漓尽致,闻之哀怆。
似也是被说近了心头,江映月幽幽叹了口气,那副心碎的模样,可真是我见犹怜,让人巴不得一把搂在怀里,用全部的爱去关怀爱护。
“公子大雅,能得公子怜爱,便是小女子的极大荣幸了。”
王峰手指轻轻敲了敲桌面,身子有些趴着,四下看了看,探头探脑的,压着嗓子说道:“你这架势,莫不成是看上了我,打算强行成婚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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