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他睁开眼睛的时候,眼角低垂,里面有着对世界的悲悯和失望,也有视生命如草芥的残忍。
那眼神很复杂,你说不上是开心还是伤心,因为单一的情绪已经无法去形容。而且从某种情况上来看,就好像这个情绪的拥有者自己,也不知道自己想要做什么。
他从机器上下来,站在地上,环视着周围的黑暗,能从微弱的月光下看到一些轮廓。
他有些迷茫,在原地站了半天。
他不知道自己在哪,要做什么,只是在一个陌生环境下下意识的信息采集。
他的口袋里有东西,他将那东西拿了出来,是一个信封。
将信封打开,里面有几张折叠起来的打印纸。
那是一个人的资料,前面是一个人的相片和资料。
是一个叫杨建民的初中老师,照片看起来很年轻(换成了马洛的照片),下面是他的基本信息,包括年龄和毕业院校,以及职业经历。
后面的,是他曾经对孩子体罚的记录,他让学生抄写全册书,让双手悬挂物体在教室后面做侧平举,让学生在楼下操场罚跑,并且是在全体学生的注视下进行。
他还不让犯错的学生进教室,在教初二班的时候劝成绩不好的学生退学打工,并阻止其他老师让其进教室。
他的外甥跟人发生冲突,他在办公室里打了那个学生,并威胁他。
初三班的时候,他让班级排名靠后的学生去职专,并说下不去也不让其上学的话。
“嗯,还真是个坏人呢。”王峰的神情不变,口中轻轻呢喃。
他将文件收起,装进口袋里,他的脑袋里有一些模糊的记忆,我觉得自己好像已经抓走了那个老师,并把他绑在了这里的某个地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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