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是铁的,已经锈了,敲两下都震的掉铁渣子。
从里面传来走路的声音,貌相还经过了柜台和桌子什么的,穿着拖鞋,听脚步声应该是个中年女人,体型有些发福,一百五十斤以上,可能还烫着头叼着烟卷手里还拿着啤酒。
脚步声越来越近,根据声音,王峰直接在脑海里构筑了一副画面,将屋内的布局都构思了一番。
门上开始震动,传来拧动门栓的声音,有些刺耳。
王峰往后退了半步。
门开了,从门缝里照出昏黄的光,虽是暗淡,却在这样的深夜也是感觉明亮的,一时间有些晃眼睛。
眯了眯眼,王峰强制让视线聚焦,在门缝中探出一个脑袋,是个女人,很白。
满头的白发,搀着一半的奶奶灰,皮肤跟枯树皮似的,软踏踏的耷拉着,一对死鱼眼眼角低垂,瞪成一对三角,眼睑的鲜红看的很清楚。
这是一个上了年纪的女人,估计能当他奶奶了,发型还挺时尚,一脑袋的白毛卷,跟喜洋洋似的。
她的牙齿都掉的差不多了,一上一下各一个,正好能对上,好歹是能吃点荤的。
她用那两根顽强的牙齿叼着一个烟斗,二十多厘米的样子,乌木的杆,翡翠的嘴,一看就是上了年纪的老货。
烟丝在铜斗里面燃烧着,老太太吸了口烟雾,用漏风的嘴问道:“住店?”
“嗯。”王峰点了点头。
老太太上下打量了王峰一眼:“我们这档次不低,房钱可不便宜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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