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便再耿直,也不可能上报财政,说是请大师除患。到时候再治你个宣传封建迷信,或是胡乱消费公款之类的名头,别说职位保不保得住,八成就得进去。
不多时,饭菜便做好了,王峰也见到了王文生的父亲。
身材不高,有些瘦,看着能有七十岁,实际上至多也就五十多,只是看着比较苍老,或是年轻时受苦太多了。
老人挺和蔼的,对王峰也很客气,虽是有些愁绪,却也没有过多抱怨,反而从酒窖里拿出一瓶好酒来招待王峰。
饭桌上,他似有心非无意的,说了一些关于风水八卦之类的问题。
王峰有过一些了解,倒也一一回答出来。
老头子信这个,也是有一定基础的,只是并不精通,问的也是一些皮毛问题,并不难回答。
说起来,对于风水方面,还是在两三年前稍微研究过,那时候王峰买了本易经,还有几本风水入门的书籍,甚至还卖了罗盘。
他的记性好,读了两遍,便记住个大概。此时问起,倒也能说出一些,虽称不上熟练,忽悠忽悠外行还是没问题的。
“大爷不是本土人吧。”王峰填了口米饭,随意的问道。
“嗯,老家是陕西的,年轻时候来了豫中,就一直没回去,反正老家也没有亲人了,没有牵挂。”
老爷子挺爱喝酒,一斤白酒,自己喝了能有八两,王峰自己也才喝了二两而已。
酒劲挺大,是纯粮酿造的,年份至少也有十年了,很醇厚,和外面卖的酒精勾兑酒根本不是一个档次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